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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登原始人 3rd
譯言堂 題名: Imaging the future The
learning society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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譯者:魚兒 From
Reprint Set 1, A collection of Article reprinted by Holt Associates. First published in 1974, 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 Holt
Association 是收集彙編有關非學校學習的資訊及John Holt著作的協會。 John Holt(1923-85):曾接受總統表揚的美國國家傑出教師,著有十本與教育相關的書,其經典論述曾影響1960年代的學校改革。他於1977年創立無學校成長雜誌(Growing Without Schooling ),致力於支持自學家庭並為他們提供公開討論園地。該協會為非學校型態學習者提供豐富的資源整合服務。本文譯自其刊行的文摘。 其曾居美國教育改革領到地位的資深教育家,後轉而鼓吹無學校型態、不遵循教材的自發性學習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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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來我們聽到很多人宣稱「未來的社會將是一個學習型社會」。這樣的說法令我對「學習」有一種想法
──
假設我們身處一群人之中,一會兒之後發現他們大部分在談論有關「呼吸」:「你今天呼吸得非常好。」「你不覺得他呼吸得很美妙嗎?」「我現在呼吸的比較好,
不過還應可以更好些。」「我們可以如何加強我們的呼吸?」─
─
我們難道不會很快猜想這些人一定都生病,或剛由一些肺部有問題中康復嗎?否則,為什麼會對健康人的自然能力(呼吸),
那麼小題大作呢? 如果我們能拜訪一些人類社會最活躍、最具創造力的時期,當大多數人在理解/
能力/ 和技術作最快速成長 ──
例如古典希臘或十八世紀的新英格蘭—─我們大概很少會聽到有關「學習」的談論。人們正進行大量學習是因為他們的發明、創意、才能和理解思考力為他們的生活所需,並能贏得機運和回饋。 我所知到最棒的學習型社群──
其中大多數人在能力、技術和判斷上有最急速的成長──其形成和養成「學習型社群」毫不相干。那是一個美國潛水艇─USS
BARBERO──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。我們並不是在那潛水艇中「學習有關潛水艇的事務」,
而是努力應戰。
我們從未想到學習。我們太忙於操控那非常複雜的船艦,
試圖找到並擊沈敵艦,
同時試圖防止對方找到和擊沈我們,沒有時間煩惱什麼學習。 當今我們對於學習抱持很大的憂慮,並且所花費在這上面的時間、談論和金錢,在我看來是一個訊息─
─很多訊息其中之一 ──現代社會一定在某方面出了很大的差錯──
我指的是所有現代/摩登社會(all modern
societies)。如果大多數人有工作可做,
而那些工作是他們所喜歡的,
是要用到他們的理解思考力,技術和判斷力,並有正向回饋(獎勵)其才智;如果那些工作的目的是為他們所理解、有共識和尊重,
又如果他們覺得他們所想、所信、所欲、所言及所為能(或有可能)真正產生作用,改變現實,那麼我們就不會對於學習一直談論那麼多。
我們會都忙著做有趣而真正有意義的事。 最近幾個月,我每天花好幾個鐘頭拉大提琴。這是我才剛開始練而決意將來要練得好的。多數人會說我在「學習拉奏大提琴」。但是這意味著兩個過程:(1)學習拉大提琴
(2)拉奏大提琴, 在做(1)一段時間後,
我會停止而開始做(2)
。這當然是瞎扯。根本沒有兩個過程,而是合一。我們學拉大提琴是由做中去學,就像任何事情一樣。一開始,
我們做不好。而後,
如果我們有良好的典範,也許加上好的建議,如果我們經常拉,且總是全力以赴,
我們就會拉的比較好。就是這樣,別無他法。 我現在覺得極重要的是,去理解這個過程(有些人稱之為學習/learning,
而我稱為「做」/doing)和我們所稱為「教育/education」的過程有非常大的差別,甚至是相反的。經由「做/doing」─
─我指的是人們在他們自己的時間,用他們自己的方式,為他們自己的原因,目的和滿足而做;沒有多於他們所要求的協助去探索他們周邊的世界/時空,以從中取得更多的理解,能力,自由,控制和樂趣。至於「教育」,我指的是一個的過程,其中「由某些人決定其它人應該被驅使去知道,相信,及需要某些事物」,並且試圖去找到達成此境的方法。簡而言之,我的意思是說是一個「由某些人企圖去塑造其它人」的過程。對於這個過程(不論它是如何被執行),還有成績單系統和強制入學,紅蘿蔔和棍子─
─這些我們用來執行的工具,我是全然反對的。教育和強制入學,在我看來,是所有人類發明裡面最具威權性質的,並且是我們那麼忙碌製造的奴隸的最深的基礎。我很害怕人人談論的這個學習型社會實際上會成為一個「教育」社會。除非我們採取行動阻止,塑人者(people-shapers)會找到方法,在我們有生之年,不停地去塑造我們。 我不相信這種教育的過程(在敵對社群裡我們堂而皇之稱為「洗腦」),能被有明智且富人性地執行。 長期下來必定導致不公義的比較,批判,不當的診斷和預測,羞辱,威脅恐嚇,處罰和虐待。只要學校是由教育者(educator)而非從事者(do-ers)操控並為其服務,我就不覺得它(學校)能被做為有益於人(年輕或年老)的地方。 在我看來,唯一嚴肅的「教育改革」,在於「將學校由教育者手中拿開,然後令其為從事者服務」的這項任務。雖然學校人士能夠也應該協助這項任務,這卻不是可以在學校體系內被達成的。這是一項政治任務,而且是我們的時代理最迫切的任務之一。
我希望我們能盡快開始努力。 Publications
by John Holt
How
Children Fail, 1964; revised edition, 1982 How
children Learn, 1967; revised edition, 1983 The
Underachieving School, 1969 What
Do I Do Monday?, 1970 Freedom
and Beyond, 1972 Escape
from Childhood: The Needs and Rights of Children, 1974 Instead
of Education: Ways to Help People Do Things Better, 1976 Never
Too Late: My Musical Life Story, 1978 Teach
Your Own: A Hopeful Path for Education, 1981 Learning
All the Time, 1989 A Life Worth Living, 1990 Edited by Susannah .Sheff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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